忽然间耳边响起月儿的声音,君魂下意识看向月儿却发现她只是皱眉,额头也有很多汗,就算是热也不会冒虚汗吧?她说疼……
掀开被子的一角伸进去摸她的肚子,只感觉彻骨的冷,难不成寒气被她发现压制了?
“书架,第三行的第十个书,后面”
心底里传来她的声音,不同于她身体颤抖的样子,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好像身体的情况是君魂的错觉一样。
君魂下意识紧握着月儿冰凉的手,她说的是魂蛊还是什么别的他也不知道,现在要做的是在抓到书后面东西的同时她不能有事。
“怎么样?”
灵羽离他最近,能感觉到他身上瞬息万变的情绪,是月儿不成还是别的事?怎么连句话也没有呢!急死人了!
“体寒,我能查到的只有她是因为在水里时间太长,又被封入冰棺过久所致,就算是调养最快也得一年多,而且在此期间……”
君魂说着顿了一下,虽然知道是一码事,但说出来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偷窥他们一样……
“而且怎么了?”
灵羽可是跟看不到他别扭一样焦急问着,君魂轻咳一声又言“在此期间别说受孕了,就连她每个月的月事都会疼的无法起身”
玄烨皱眉看着君魂,他直接说宫寒不好吗?为什么单独说一句月事也无法起身?他们几个虽然天天都在和月儿在一起,可不见得每个人都跟没见过她一样没日没夜的造孩子吧?
却玄烨不知道的是,这些话是月儿要君魂说的,君魂被动做这个传话的而已,至于月儿说这个为什么……就是君魂也猜不到。
“好了,她现在睡得沉,你们记得多找点温和的热性食物一起辅助调养吧,我先回去了”
君魂作势起身,下意识看着舒箐,舒箐感觉到他的眼神心底里纳闷可还是对上了他的眼睛,皱眉一瞬他好像在说什么……
看着他轻瞟墙边的书架,舒箐下意识放出噬魂寻找,一瞬间就锁定了月儿当时说的位置,一个冰刺朝着舒箐刺去,速度之快就连起身的君魂都没来得及挡住。
舒箐眼中倒映出朝自己飞速靠近的冰芒,却在即将被刺中的时候他的视线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影虚弱的气息却有着不同于她现在站的挺直的腰板挡在他面前“月姨!”
“找死”
三昧真火顿时焚烧那个冰芒,其实三昧真火有能力焚烧寒魂蛊,只不过是月儿为了引出寒魂蛊本体才出此下策,用她自己引出寒魂蛊,倒是舒箐在他们计划之外,月儿更不会置之不理,原本停留在舒箐身边的三昧真火已经出手吞噬了寒魂蛊,倒是月儿跑的太快让她自己有些气喘吁吁。
“月儿”
月儿忽然倒下,在众人惊呼声中她抬手打开了灯,满天虚汗的她半跪在地上揉着呆愣的舒箐那只手,被冰伤到的右手还有些颤抖,只是他更怕的是刚刚,心有余悸的他,脑海中只剩下她站在他身前要挡下冰芒的画面。
“舒箐,我没事,不怕啊”
月儿来不及安慰那么多人,现在只能看年纪来逐步安顿了,灵羽站在床边紧了紧自己的拳头,而后悄悄的铺着因为月儿瞬移过去混乱不堪的床铺,她现在安慰他们,等一会她累了也好过来直接休息,省的再等着了。
“月姨”若不是有三昧真火……或许现在你也不能蹲在我面前安慰我了。我真的是个灾星吗?为什么对我好的人都会出事“我没事的,月姨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月儿点点头揉着他的头发,目送舒箐关上门离开之后拿出灵石“印玺,带人封锁整个皇宫,舒箐要去哪就跟着他还有,他要是让你们去做什么,带着灵魂印记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