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在花园散步,她就在不远处练剑。
林墨在书房看书,她就坐在窗边擦剑。
林墨学跳舞,她就在旁边看著,偶尔冷冷地指出几个错误。
但除此之外,她几乎不说话,也不干涉林墨的任何事。
就像个安静的影子,存在感很强,但不会让人不舒服。
林墨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
有这位女剑圣在身边,安全感確实提升了不少。
至少白洁出门处理领地事务的时候,不用担心林墨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有危险。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著。
平静,安逸,甚至有点平淡。
直到林墨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天。
晚餐时,白洁忽然宣布,明天要给林墨举办一个小型的、私人的成人仪式。
“领地里的几位老臣,还有家族里的一些长辈,都会来。”白洁笑著对林墨说,“墨墨现在是大孩子了,该正式认识认识他们了。”
林墨点点头没太在意,反正就是走个过场,露个脸,吃顿饭。
他已经有经验了。
“还有,”白洁顿了顿,紫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成人仪式之后,墨墨就是真正的男人了,有些事也该懂了。”
林墨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深意,只是“哦”了一声。
坐在旁边的艾米莉亚,脸却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著汤。
西尔维婭面无表情地切著盘子里的肉,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晚餐后,林墨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正准备睡觉。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林墨问。
“少爷,是我。”是艾米莉亚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
林墨起身打开门,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的艾米莉亚,没有穿平时的睡裙,也没有穿白天的猎装或礼服。
她穿了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薄纱睡裙。
浅银色的,薄如蝉翼,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几乎透明。睡裙的款式极其大胆,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她银色的长髮披散下来垂在身前,却遮不住那若隱若现的曼妙曲线。
她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浅金色的眼眸水汪汪的,有些躲闪,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
“艾米莉亚,你……”林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爷。”艾米莉亚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然后抬起头,直视著林墨的眼睛,“母亲说……今晚,让我来陪您。”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说得很清楚。
林墨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他明白了。
白洁白天说的“有些事也该懂了”,指的就是这个成人仪式。
不仅仅是宴会和祝福,还有更实质性的內容。
“妈妈让你来的。”林墨陈述道,语气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