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挫败感。
但比挫败感更强烈的,是一股寒意和莫名的怒火。
寒意来自於亚里斯特那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的占有欲。那眼神,那语气,让林墨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傢伙是认真的。
怒火则来自於……
“士可杀,不可辱!”
林墨咬牙切齿,低声骂了一句。
他本来觉得,自己摆烂了,躺平了,哪天被勇者找上门,一刀砍了,或者绑上火刑架烧了,也算死得其所,反正这辈子享受够了,不亏。
但那是“死”!
不是以那种……那种方式,被当成所有物抓起来,关起来,那样那样再那样!
光是想像一下那个画面,林墨就感觉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在书房里踱了两步,脸色变幻不定。
死了无所谓。
但清白不能丟!屁股不能失!
怠惰魔王的尊严何在?!穿越者的节操何在?!
“看来不努力都不行了。”
林墨停下脚步,黑眸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锐利光芒,那是一种被逼到墙角、触及底线后,终於不得不认真起来的决意。
他走到窗边望著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个金髮碧眼、笑容温和、內里却是个变態的东之勇者。
“亚里斯特·晨星……”
林墨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带著怒意的弧度。
“想捅我?”
“很好。”
“本来还想继续苟著,看看你们和莉莉丝谁更厉害。”
“但现在……”
他握紧了拳头,又缓缓鬆开。
“为了我岌岌可危的屁股……”
“也为了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肖想的……”
“咱们,走著瞧。”
“你这个严重侮辱了『勇者二字的变態!”
林墨转身,不再看窗外。
他走到书桌旁,铺开一张信纸,拿起笔,开始快速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