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尺寸,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做得十分精致,层层酥皮清晰可见,中间的蛋奶馅儿颤巍巍的,仿佛一碰就会化。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控制著那个迷你小蛋挞,轻轻地、稳稳地,放在了伊丽莎的额头上。
没错,就是额头上。
王座上的伊丽莎,似乎毫无所觉,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林墨觉得有趣,又变出了第二个迷你蛋挞,小心翼翼地叠在了第一个上面。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他玩得不亦乐乎,像在玩某种精细的搭积木游戏。
一个个迷你蛋挞被他小心翼翼地叠在伊丽莎的额头上,越叠越高。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十一个,十二个……
最终一个由十二个迷你蛋挞叠成並颤巍巍的蛋挞塔,稳稳地立在了伊丽莎的额头上。
最底下的蛋挞紧贴著她的皮肤,最上面的那个还在微微晃动。
而伊丽莎依旧保持著侧臥的姿势,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睡死了过去。
林墨看著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
“嗯……”
一声极其轻微、带著浓浓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的哼声,从王座上传来。
伊丽莎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紫光笼罩下的眼眸,看向了飘在自己面前、一脸坏笑的林墨意识体。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但林墨能感觉到,那目光里蕴含著你最好有正事,否则我就继续睡了的慵懒威胁。
然后伊丽莎似乎感觉到了额头上不对劲的重量和香味。
她的眼神,极其轻微地,向下瞟了一下。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额头,但她显然感觉到了那叠东西的存在。
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伊丽莎的意念如同被搅动的深潭,缓缓盪开。
那意念里带著一种被冒犯的,属於最古老最强大魔王的威严,以及难以言喻的无语。
“后辈……”
她的意念响起,声音懒洋洋的,但带著我在生气,但我懒得大动肝火的古怪气场。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好歹是上一任怠惰魔王,是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你把这种这种点心叠在我的额头上?”
“这成何体统?”
“魔王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她的质问,听起来很严肃,但配合著她那依旧瘫在王座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的姿势,以及额头上那叠摇摇欲坠的迷你蛋挞塔,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林墨忍著笑,飘近了一点,眨了眨眼睛。
“前辈,这不是普通的点心,这是我用精心为您特製的敬意蛋挞塔。每一层都蕴含了我对您如滔滔江水般的敬仰之情。”
“您看,十二层,象徵著十二分的敬意。”
伊丽莎:“……”
她的意念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林墨这番鬼话,然后她缓缓地用一种我信你个鬼的语气回应。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