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刚睡醒,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就全被占据,听到龟甲贞宗的话,静下来仔细探查了一番灵力,震惊的问道:“我的灵力……?怎么恢复的这么快,就算本丸里有,但也……”
“是那个人留下来的恢复灵力的药,”龟甲贞宗解释道:“……当初在万屋某个神秘的摊子买的,那种让付丧神丧失灵力的药也是在那买的。”
山姥切国广握住了安切的手,试图仔细的探查。
“……龟甲、山姥切,”安切无奈的看向两人,“我说怎么饭很好吃,但总感觉味道有点不对劲,这种事情和我直接说不好吗?我肯定乖乖吃药啊。”
“只是……不想让你再听到他的名讳了。”山姥切国广十分厌恶上任审神者,由此带到本丸里每一个有他足迹的细节。
“安切说得对,是我思考错了。”龟甲贞宗从善如流的道歉,更凑近了几分,“我想起了前一阵子……安切,因为这个狠狠的惩罚我吧!”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一期一振还是目瞪口呆,龟甲贞宗白色西装下的红绳若隐若现,磨得周围肌肤一片绯色。
安切思索再三,伸手攀上了那根绳子,不紧不慢的扯了扯,看着龟甲贞宗一副要生要死的表情,在兴头松了手。
“龟甲……”
龟甲贞宗恨不得贴上去,只恨安切嘴里说出了别人的名字。
“一期……哥?”
比预想中说出这个称呼更简单,也可能是早上心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安切再看见一期一振还是有点蒙圈,只是付丧神快要哭了。
一期一振学着其他人守了一夜,内心早在天光乍亮之前落定。
安切接住一期一振的脖颈,因为太刀整个上半身,如同昨晚一般再度挤开了龟甲贞宗,贴在自己的小腹处,带来一阵痒意。
“弟弟。”凌。
一期一振闷声道,又在心中默念。
山姥切国广好想动手,两个人一大早就没皮没脸的凑上去,而安切完全顾着这两个人,竟然冷落他……
安切摸了摸一期一振的发顶,恍惚之间被人从被子里捞起来,稳稳当当的坐在一期一振怀里。
安切:????
“话说,龟甲你还记得那个药是从哪买的吗?”
安切对这个药很好奇,当时的本丸应该还属于GH序列之下,有一些特权。
“在万屋起点的布料店二楼,不过只有审神者可以进入二楼。”龟甲贞宗平复好呼吸,又急切的解释。
“安切是想买一些药?”
“嗯。”安切往面前的胸膛贴了贴,他还记得那个让人沉默的布料店,那确实是个很隐蔽的地方。
地理位置上,入口确实容易让人忽略。加上,那种内容也会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而当时……房间内没有明显的通往二楼的门。
甚至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都没有。
太刻意与可疑了。
“你们三个愿意陪我去吗?”
安切问道,觉得这种药很有必要囤一下,顺带考察这是不是时之政府的黑色产业链。
能使付丧神丧失灵力,与短时间补充如此大量的灵力…这药肯定很珍贵。
……但是能发展到万屋,肯定有经过时政的审批吧,综合对格林格野的印象,安切对这个店铺很好奇。
“当然,”山姥切国广点点头,“早饭?”
其他两人也自然应许。
“去万屋吃吧。”安切一伸手,一期一振带着他往衣柜的方向凑,安切身上还穿着睡衣,彼时三个付丧神还在屋子里。
“我要换衣服了。”安切说着,从衣柜里拿出衬衫和斗篷等,他转头看向一期一振,“我要下去。”
一期一振果真放安切下地了,只是无比自然的接过了安切手中的衣服,又将装有终端和时空转换器的沉甸甸的斗篷丢在一旁。
他作势就要解开安切的睡衣扣子,安切反应过来后跳开了一步,同时,一期一振肩膀上按了一只手。
山姥切国广咬牙切齿,“一期殿,这种事情还是不麻烦你了。”
一期一振没理山姥切国广,认真的看向安切,“这种小事,我来就好。”
他的手摸上安切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