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合时宜地,我在这时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跪立在他的大腿上方,正被他用力抱住。
“钟郁霖,你先撒开。”
他仍深埋在那处痴迷般地深呼吸,仿佛野兽正在嗅闻自己带着肉香的猎物。
“算我求你,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你先回国,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之后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我又挣动了一下。
“……”他仍是不撒手。
“不会要很长时间,我发誓,我会想出一个大家都不会受伤的方法。”
“哈……”回应我的,是钟郁霖重重吐出的热气,“小玛利亚夫人、听澜……”
他的声音致使我一阵僵硬,目光下瞟,果不其然……
难道说这方面功能的缺失会让我的感知都变得迟钝么?
“撒……撒开!钟郁霖你!”他的手臂宛若藤蔓,将我层层缠绕、包裹。
“放心,我不会要太多。”
在我惊愕的视线下,钟郁霖弯起眼眸,缓慢张开唇,微笑着一字一顿跟我说:“只要一个绵长的吻,我就可以自己去解决了。”
该死!
“小玛利亚夫人。”
“林听澜。”
“哥。”
“该死的你别叫了!”我忍无可忍地捧起他的脸,甚至害怕不小心扯住他的头发,“你能不能听我说?我现在不能……唔——”
他抓住我的领口,一个深切且令人窒息的吻。
持续很长时间,极度的热烈。
感觉大脑都要被搅至软烂了。
终究……我想:终究,我还是变成一个人渣般的坏男人了。
什么?我居然会被迷晕?
所幸,在我依了他这唯一要求的前提下,钟郁霖总算答应暂时回国去了。
“再见,储荔的‘完美男友’。”他这人十分欠揍,分明知道我无法忍受还偏偏这样说。
哪里“完美”了?
实际在讽刺我“假扮完美”吧。
不愿承认,其实有戳到痛点。
搞得我都不想送他去机场了。
最终的分别也并不快乐。
因为并未将我的话听进去的样子,他一直……轻轻抓住我的手指,像婴儿抓住妈妈那样子。
“只要他主动,就行了。”路上他一直在重复这几个字。
像是进入到某种梦魇之中。
·
回到和储荔的家已值深夜。
他兴许想要等待,客厅内有他没吃完的零食,电影也放到一半,但最终还是回卧室睡觉去了。
打开房门,我坐到床沿,凝望着他的睡脸。
背叛妻子回家后的丈夫……是否会跟我有相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