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前的洛璃一丝不挂。
雕花的水银镜映出她沐浴后的身姿——肩头还挂着几滴未拭尽的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落,越过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最后被翘挺的乳尖截住,悬而欲坠。
她抬手拨开湿漉漉贴在颈侧的长发,垂眸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半个多月了。
天牢里那些刑具与肉棒留下的印记,大半已经在真气的滋养下褪去,只在一些极隐秘的部位还残留着浅淡的红痕。
她俯身,指尖抚过乳房下方一道几不可见的牙印——那是黄狗发情时蹭咬出来的;又顺着小腹滑下,停在阴阜之上,那里曾被铁锁箍出一圈淡褐色的勒痕,如今也只剩极浅的一缕。
最深的伤在内里。
她微微分开双腿,借着镜子的反光去看自己的下身。
粉嫩的阴唇已经合拢如初,只是花瓣的边缘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撑开后的微肿,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她伸手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头湿润嫣红的穴口——子宫脱垂时撕裂的内壁早已愈合,可指尖一触,那处便不受控地泛起一阵酥麻的颤。
"嘶——"
洛璃自己都被这反应吓了一跳。
她蹙起眉,把手指收回来。
半个月没沾男人,连自己的指腹擦过都像是过了电。
她当然知道这是身体被那些日夜不休的轮奸调教出的反应——那些狱卒、那条黄狗、那根贯穿到子宫的木马,每一样都在她身上留下了远比红痕更深的印记。
镜中女子眼尾微红,唇却紧抿。
"流放……真是便宜了那些贱种。"她低声咬牙,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
要不是楚蔓那一手医术高明,把她脱出体外的子宫一点点推回去、又开了一连串调理的方子,她现在只怕连站在这镜前都做不到。
可这些事,谁也不能告诉天明。
她半个月没有出宫,托人给丈夫送了封信,说是南下江淮谈一桩丝绸的生意,少则一月,多则更久。
她是商人——在丈夫眼里,她一直是个独立精明的女商人。
这个谎扯得熟练,扯得心痛。
指尖又一次不自觉地落回腿间。
她合上眼,呼吸微微发沉。
半月禁欲,加之伤口一痊愈、被压抑的那股欲念便如开闸的水,铺天盖地涌上来。
她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悄悄挺起的小核轻轻一搓,腿根猛地一颤——
"陛下,衣裳备好了。"
门外小青的声音将她拉回神。洛璃迅速收回手,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旁的素巾擦干了腿间那点不该有的湿润。
"进来罢。"
小青抱着一摞衣物走进内室,动作比往日略显毛躁,连脚步都有些飘。洛璃眉心微动,鼻翼一翕——
那股气味又来了。
不是脂粉,不是熏香,是一种更原始、更腥气的东西。
雄性的、兽类的,带着汗与精的味道,丝丝缕缕从小青的衣领与发梢里钻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在她鼻尖。
洛璃几乎是立刻就攥紧了铜镜的边沿,强迫自己别去深嗅。
——这丫头,今早又去了黑虎的窝。
"陛下,这是新做好的亵裤。"小青却毫无察觉,欢欣地把最上面那件托起,"听闻是近来皇都最时兴的款式,宫里仿着做了几条。"
洛璃低头一瞧,眉先挑了起来。
那哪里像亵裤?薄薄一片素白软绸,只在最要紧的地方裁出一个小小的三角,两侧用细绢绳系结。料子轻得几乎能透出指头的颜色。
"……这样省布的物什也敢叫亵裤?"
"奴婢初见时也吃了一惊,"小青抿嘴笑,"听说这款式最早是城东一家铺子里出的,掌柜的还给取了个雅名,叫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