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的是我,她只爱我,她跟别人交流都有困难。
她吓得关门的声音这么大,砰的一声。
两个人笑得直不起腰,互相搀扶着下了楼,喻衍的高跟鞋踩的噔噔响,她回头,“今天怎么不开心?”
余杭清跟触发了什么被动一样,“什么不开心?我挺开心的呀。”
脑袋被人拍了一下,“开心个屁,嘴巴撅的能挂油壶了。”
她莞尔一笑,“吃醋啊?”
小姑娘羞赧的红了脸,还是掩耳盗铃般大声承认,“对,我就是不开心怎么了?你喜欢我妹还找我干什么?我就是生气你咬我啊?!”
喻衍当然没有咬她,笑得酒窝都出来了。一颤一颤的晃眼“挺好的,好歹今天没说让我破费,还知道吃醋生气了,有进步。”
给小姑娘闹了个大红脸。
偏偏还犯贱似的撒娇,“喜欢你~”
“只喜欢你~”
“什么姐姐妹妹的都不要,就要我们家卿卿~”
……
在出租屋简陋的木头桌子上,喻衍跟余杭清在书桌上坐成一排。
一个学跨境电商的商务英语,一个苦命的刷数学题,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紧扣。
两只手一起夹着笔转来转去,手指交维间,引的女孩忍不住红了脸。
余杭消紧紧攥着用来画辅助线的铅笔。
偷偷觑一眼依然醉心英语的姐姐,只有些甜蜜的低下头去。
一眼一眼的瞧交叠在一起的手指。
好不容易背完单词靠在椅背上,喻衍终于惊觉余杭清灼热的目光,叹了一口长气。
喻衍:完蛋,怎么又把小孩的手当成了解压玩具!
面色如常的拿了铅笔给小姑娘讲几何题。
管她呢。
别人她想不想学不知道也不想探究,她只唯一确定的知道,自己一定想学的更好一点,再好一点。
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讨家里大人的欢心。
哪怕只是为了学校里那几张拿到外面没有一点含金量的奖状。
那点儿骄傲的破碎的可怜的自尊心。
总之想学就行。
喻衍跟她讲数学题,好不容易把解析几何大题讲完,却发现对方神色恍惚根本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