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霖知道汪月是你要保的人,就说他会调查。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什么。」
江小艾听了袁园的这番话,倒是琢磨出来一些门道了,「大概就是沈建业夫妻俩,把京市这边的事情告诉沈诚了,即便陆爷爷还没有动他,但他已经感觉到了危险。」
「什么意思啊?」袁园听得一头雾水。
「沈诚会被清除出部队,他大概从沈建业夫妻俩的遭遇,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无法继续留在部队,他便不愿意舍財了。」江小艾抿了抿嘴唇,又说道,「保护好汪月姐姐,她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你放心,林东大哥安排了人。」袁园说道,「我马上也回军区医院,我会一直盯着汪月姐姐。」
与此同时,定城军区方旅长办公室。
「说吧,在卫生所闹个什么劲儿?」方旅长沉着脸。
「报告旅长。」陆少霖大声道,「沈诚是汪月煤气中毒的重大嫌疑人。」
「陆少霖,你不要信口胡说,我昨天替小方值班,根本就不在家。分明是汪月自己的问题。」沈诚急了,他看向方旅长,「旅长,我承认最近工作確实做的不好,但是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请旅长不要听信小人的片面之词。」
「陆少霖,你说沈诚害了汪月,你的证据呢?」方旅长捏着额头,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有!」陆少霖篤定说道:「我问过小方,並不是小方主动找沈诚替班,而是沈诚主动找小方换班,沈诚希望有不在场的证据。」
「我和汪月马上离婚了,她晚上回家收拾东西,我刻意离开,避个嫌而已。你这是猜测,不能给我定罪。陆少霖这是诬陷,是公报私仇。」沈诚握着拳头,一副气恼委屈的模样。
「小沈说得也对,不能靠推测给人定罪。」方旅长看着陆少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诚的对门,也就是徐大头他们家,徐大头半夜和媳妇吵架,被轰出来,正好看见沈诚回家。旅长如果不信,可以找徐大头和他媳妇来当面问清楚。」陆少霖又放出了一个证据。
「我半夜回家,是因为忘了拿药,我最近头疼的厉害。」沈诚立马解释。
陆少霖诡异一笑,然后立马拍手叫好,「好,好,好!沈诚,这是你自己招认了。我回来之后,压根儿没有看见徐大头,我是诈你的。你刚才在卫生所坚持说你一晚上没回家,这会儿倒是改口了。你在心虚什么?」
沈诚咬着后槽牙,心说被陆少霖给骗了。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旅长,我半夜回家拿药,那会儿煤气是正常的,没有问题。我是担心被误会,才没有说出来。我没有做亏心事,我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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