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仅是给郑若梅说,他也是在告诉自己,他当初没有救下外婆一家,就是他没用,是他的错。所以,他必须付出代价。
「宋元朗,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们好歹是一个知青点的。」郑若梅哭喊着。
秦楠则是懟道:「郑若梅,你做了噁心事,还怪人家宋元朗狠心。你陷害人家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好歹是一个知青点的?昨天二十块钱的事情,你还不承认吗?」
「我承认,我都承认。坦白从宽,我什么都说。」
「我家里穷,父母重男轻女,只管哥哥不管我,他们不会给我钱的,是我虚荣,是我为了面子,故意那样说的。」
「我已经承认了,大家饶了我,宽大处理,不要闹到公安那里了,好不好?」
秦楠冷冷道:「不好!」
昨天虽然大家都怀疑郑若梅压根儿就没有二十块,但今天郑若梅自己亲口说出来,还是引得知青们一阵议论。
「太不要脸了,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随便冤枉人家偷钱。」
「还挺会装的,昨天我都被她给骗了。要不是小瘸子的哥哥嫂子来,估计她就把小瘸子的罪名给坐实了,那才冤枉呢!」
「最可恨的是她还总拿我们当枪使。」
……
而这个时候,副支书李宝华家闹腾开了,他媳妇杨春花全大队的骂。
「哪个杀千刀的,大半夜的跑去咱大队的猪圈,把小猪崽子给捅死了?」
杨春花抱着一只死去的小猪崽子,非要在大队上找出来真凶不可。
胖子立马一溜小跑的过去,把事情跟杨春花说了。
杨春花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不要脸的东西,昨天下午勾上我家男人,晚上又去碰瓷儿小瘸子。还捅死了大队上的小猪崽子,就算公安要抓她,她必须赔偿了,才能跟公安走。」
胖子摇着头,「平时装得比林妹妹还柔弱,做起事情来,倒是挺狠的。」
「这是罪加一等啊!谋杀小猪崽子。」
秦楠则是附和道:「这叫损害大队公共財產,郑若梅必须赔偿。」
郑若梅做梦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到这个地步。
回想昨天上午,她还是大队上的一枝花,男知青们都围着她打转转,而现在她却成了眾矢之的,还面临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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