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爸则是给江小艾扎了针,还给她嘴里塞了参片,「小艾,別慌,爸爸就在外面。」
汪月跟着產科的医护人员一起进去,她必须要陪着江小艾。
而楚央央则负责通知所有人,她去办公室打电话之前,指着小平头狠狠道:「现在没空收拾你,这事儿不算完。」
「小李哥,你盯着他,別让这个罪魁祸首跑了。」楚央央跟一个男人说道。
小李是一名退伍军人,以前是陆少霖的战友,人品和能力都靠得住,刚好没有工作,陆少霖就推荐他到三分院来负责安保。
小李揪着小平头的脖子,给他拽到了保安室,他给另外一名保安说道:「报公安,我们也不能动用私刑。」
他嘴上说不能动用私刑,可手上的力道却不小,把小平头疼得哇哇叫,「饶了我吧!不是我的错,我就扔了个杯子而已,是她自己摔倒的,和我没关係。」
「这事儿不怪我,你们不能讹人啊!放开我!」
任凭小平头吵嚷,小李是死活都不撒手,生怕他脚底抹油开溜了。
江小艾自己就是医生,她知道怎么调整呼吸,怎么配合帮她接生的医护人员。
饶是如此,她依然觉得异常痛苦。
她见过很多次孕妇生產,也知道非常不容易,可这种痛真的落到自己身上,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產房外面,聚集了所有关心她的亲人和朋友,几乎是全员出动。
薛家老爷子原本这几天身子骨不舒服,也急巴巴地过来了。
陆少霖一直在產房外踱步,眉头紧锁,他顾不上去收拾那个小平头,现在的心里都是他的小媳妇,恨不能自己替她受这一遭。
江妈妈和周静书都拿着一些產妇和婴儿用的东西,满脸紧张。
江小艾的亲生父母更是焦虑,亲妈姚清眼泪一直包在眼眶里,她手里也拿着备產包。
而姨奶奶先是双手合十,求神求佛的,而后又摇着几个铜钱儿,给江小艾卜卦,想测测吉凶。
这个关头了,她也不怕被人看见,说她搞迷信。
「梁教授,怎么样啊?」孟老太太问道,她虽然不太会这些,但却很相信。
姨奶奶舒了一口气,说道:「否极泰来。」
「好,好!」孟老太太虽然依旧紧张,但她很愿意相信好的结果。
薛家老太太也舒着心口,「否极泰来好啊!虽然今天出了意外,但最终一定是好的结果,小艾和孩子都会平安的。今天一定是喜事!老天爷保佑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小艾却觉得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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