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对金耳坠!
“不错,不枉本官对你多年来的栽培。”
魏虎冁然而笑。
往日瞧沈炼是怪怪的,怎么都不入眼。
今日一看,眉清目秀,如白璧无瑕一般。
砰。
魏虎刚接过卷宗便像是烫了手一般将其丢到桌上。
程,程裕的案子!?
这小子是疯了不成,那程裕可是东林党的头目。
门生无数就无需多言,单是其东林党内的地位便无人可以撼动。
平日他与厂公事事对着干,连厂公都动他都需要把准时
机才能参上一本。
这沈炼……
只这一瞬间,魏虎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但面子工作还是要做足。
魏虎怫然作色道:“沈炼,你这卷宗从哪儿拿到的!?本官暂且放过你,把这卷宗送回去,滚!”
程裕是谁?
正四品京官,右佥都御史。
京城都察院三把手。
反观沈炼。
北镇抚司东司房小旗官,从七品。
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一听这话,沈炼的心猛地一疼。
花了这么多钱,难道打水漂了吗?
看来还得来一味猛药。
又拿出三支纯金发簪,尾部还各有一块宝玉。
果然。
钱能解决大多数问题。
魏虎一见宝玉,双眼放光,话锋当即一转:“但是!年轻人还是需要磨练的,去吧。”
且让他去办,既能向厂公交差,也能少一只癞皮狗。
领统筹,去典事堂换腰牌。
“哈哈,沈炼啊沈炼,你是真没脑子还是想升官想疯了?程裕是你能见到的人吗?”
“就你还想办他的案子?等等,你还拿了今晚入宫的牌子?可笑,你还能分身不成?”
“沈炼,街头有一家卖耗子药的,你可以先解决自己,免得到时候案子办不了,入了诏狱,不好收场喽~”
如沈炼所料无二。
自进入典事堂,众人便是嘲讽不断,甚至是韩百户都忍不住斥责两句不该。
对此,沈炼充耳未闻,拿着剩下的半包首饰赶往教坊司。
夜长梦多。
计划必须今晚实施,只有今晚锦衣卫入皇城,皇上才会为怀宁公主守灵,一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