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没人围观的衙门外面,听到了惨叫声传出,立马凝聚了一群人。
“人比较少,打的再用力一些。”
沈炼瞧着外面的人还是试探性的看,并不是涌进来,招呼着李自成再用力。
李自成是习武之人,下手时能保证打的疼,也不至于伤到筋骨,这对李昂来说便是一场十足的折磨。
“你敢打我!我家老爷不会放过你!”
“混蛋,快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全家!”
“大人饶命,我知错了!”
寻常的话,挨打都是有准点儿的,比如一百板、二十板,就算结束了,沈炼也不想打得太过火,可是听到李昂的叫骂,沈炼索性就不说话了,任由李自成自己发挥。
一下接着一下,一次比一次用力。
李自成就算是再怎么控制力道,
重新拿来的杀威棒还是实打实的打在李昂的身上啊。
李昂的屁股早已经是血肉模糊,剧痛让他接连晕倒了数十次。
“你,你不得好死。”
李昂见沈炼走向自己,用尽浑身力气说出这句话。
“走吧,我们去你的好主子家里去看看。”
沈炼笑了笑,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他丢向门外。
……
就西南而言,所有的文官武官都是不好混的,但有一个特别的官职,是文不文武不武,无论在朝中、其他的地方,多么多么的不起眼,或者说是多么的受人压制,在西南地区,这个官职可是出了名的肥差,而且没人敢惹。
那就是屯田官。
顾名思义,说白了就是屯田的,但屯的是军田。
在西南这种地方,屯田官瞄上的地方,谁都要给三分薄面,一旦违抗,那就是违背皇旨,与整个大明的军士对抗,谁敢说一个不字?
因此,屯田官在这里的势力是不受掌控的,也有不少的土司相互勾结屯田官,利用屯田官看似不大的职权来打压各种对手。
如今的丽江屯田官周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据说与他有勾结的土司足足有四家之多,其中还有不少的当地家族部落,跟他有染,其生活也是奢
靡中的奢靡。
虽然居住的地方还是一个四合五天井的木楞屋,但其内的摆设装饰却是极尽奢侈。
寻常富人用暖炉,而他用的则是婢女。
不大的正房内,眼带黑眼圈,身形消瘦的周田正斜窝在床榻上,在床脚位置,跪坐着两名年岁不大的少女,正捧着他的脚,用衣衫盖住,用身体来为他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