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满脸无奈的来到篱笆外。
陈乐瑶正趴在她的背上睡的很香。
沈炼见状笑了笑,伸手将陈乐瑶抱在怀中,示意陈圆圆走在自己的身旁。
夜幕沉沉,伸手不见五指的,安全点最好。
一路来到木府府邸之外,沈炼用力的踢了踢木府正门。
此时正是深夜,厚重的木门,单靠叩击门环,估计那些门仆是懒得理会的,用脚踹效果更好。
闷响声不断传出,没过片刻门便打开了一个缝隙,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凑在缝隙那里,不耐烦的问道:“你是谁啊!大晚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我是沈炼,我现在就要见木增。”
沈炼面无表情,示意陈圆圆拿出自己的金字红牌。
门内的门仆透过缝隙看清楚金字红
牌,脸上并未有半分震惊,只是嘟囔着什么太晚了这么麻烦之类的话语,转身就走。
金字红牌在这里,看来只是一张废纸。
剿匪、平定、整合这里的文武官员及权力,哪一件事情都不简单啊。
等待的时间里,沈炼在信中不断地盘算着。
不多时,正门吱吱呀呀的打开。
门仆老早的就换好了一件干净的衣衫,看他脸上还有鲜红的五指印,想来应该是吃了一些苦头。
沈炼没有理会,跟着另一名引路的小仆进入木府。
何等新奇的建筑,何等珍贵的草木,沈炼一个都没有在意,只是屏气敛息,尽可能的感受四周有没有危险。
叶相说让他有麻烦就来找木府土司木氏,但叶相并没有说木府的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有句话叫什么,妨碍我发财的,天王老子也得靠边站。
木氏是不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
总之安全第一,不能松懈。
直至来到了藏卷阁外,小仆离去,沈炼站在阁楼外,没有急于进去,而是打量着四周。
这一路进来,木府的建筑风格与江南地区几乎是一模一样。
“沈大人若是喜欢,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也不错。”
门内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