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摸了摸脑瓜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拿来自己盖着的被子给她盖好,转身回到书案前,继续翻看书籍。
现在西南的局势,从沈炼眼中来看,他已经放弃了去分析的想法。
现阶段,就西南而言,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天启的意向不明,即便沈炼把整个西南打完平定,这
功与过都说不清道不明。
没办法。
谁让沈炼一来,西南就乱了呢?
皇帝金口玉言,想说是因为他而乱的,这不是很简单?
何况还真有一部分他的原因。
时间流逝,沈炼无事可做,也不让人打扰,就坐在那里看书,时不时的也会看一眼睡觉时还在咂摸嘴的丁小小。
……
西南的沈炼有了难得的一次平静日子,京城的天子却被人从安闲自在的生活中给扯了出来。
那人便是孙承宗。
他天天念叨的‘吾师’。
更今他头疼的是,那位‘吾师’的奏折,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洋洋洒洒数千字,谈论进攻的好与坏,但不外乎就是俩字儿‘给钱’。
可惜啊,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天启整天玩儿着木头,国库年年充斥,但年年没钱。
何况最近这段时间又修了俩楼,哪儿还有钱打仗?
皇极门下。
天启攥着奏折愣是吭都没吭一声。
哪儿有钱?
张嘴就要三十万,偷都偷不来!
而且自己刚刚说完这事儿,兵部,工部都跟着表示拒绝。
就算自己想给钱,都不愿意,自己没个办法啊!
朱由校扫了眼一众大臣,又盯着低头不语的魏
忠贤看了好一会儿,一副无所谓的神情:“魏大伴,朕记得辽东好像已经安稳了,这会儿再打……行吗?”
一听这话,魏忠贤差点儿乐出声儿来。
这不是摆明了想要拒绝吗?这种好事丢过来,简直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