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都准备好了,是不是他们看破了?”
伍司仪上前询问。
“退下,按照计划行事,务必要在这里杀了他!”
伍司考冷冷的挥了挥手。
兵不厌诈。
他不怕后人说他不要脸,或者说他阴险毒辣,他只怕前功尽弃。
“来了!”
伍司考正想着,瞧见城门再度打开,沉声提醒身后的士兵们注意。
隔着三百步,他好像能够清楚地听到城门打开时的吱呀声。
接着,一人一马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相比于之前的那名男子,这回出现的男子更为白净,但是眼神清澈,身形壮硕,既有翩翩公子的儒雅,又有将军应当有的自信与沉稳。
沈炼驾马来到与伍司考还有五十
步的距离,拉马停住。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跟我想象中的不同啊!
两人心中同时冒出一样的想法。
沈炼一直认为伍司考应当是孟获那种手持板斧的壮汉才对,没想到看起来竟然仪表堂堂,有一股子武将的风范……对,他本身就是武将。
而伍司考也绝没想到沈炼这样名声在外的领兵者看起来跟个书生一样,要不是沈炼的身形壮硕,器宇轩昂,他真的不敢确定这人就是沈炼。
“你就是伍司考?”
最终还是沈炼先出言询问。
伍司考此时刚张开嘴,话还没问出来被沈炼抢先一步,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笑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文弱,你应该是个文官才对!”
“我之前相当文官来者,不合适,我还是喜欢动手。”
沈炼微微一笑,左手扶住腰间的绣春刀。
见此一幕,伍司考左手也摸到了自己的剑柄上。
手扶武器的动作刚出现,整个世界仿佛凝固了,无形的压力压在双方士兵的身上。
伍司仪悄然将手背在后面,小心的扇动,做出准备的动作。
城楼上,刘尧冒着腰在垛口出,将刚刚重新组建的床弩推出来,调整方向对准伍
司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