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朱由检才迈步朝里走,边走边说:“这刚当上一品官员就开始改建自己的住宅,这要是在当一段时间,岂不是要重新修建京城?”
进入正门。
沈炼原本的住宅范围内还是以往的配置,其他的宅院位置都在进行整修,忙活的匠人们根本没有时间来关注有没有人进入宅院。
“他倒是想的好,把自己现
在要住的留着,日后其他地方全部修建好了,再把这里拆了修建。”
朱由检走向里屋,一边走一边嘟囔,好像看什么都是不满意的。
“沈炼!”
来到正堂,他直接喊了一声。
话音未落,沈炼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四目相对,沈炼说道:“我就说你怎么还没来,结果刚走出来,你就来了。”
“怎么?不欢迎?一个升官宴让你发了家,这要是修建完了,再来一个乔迁,那不是成为京城首富?”
朱由检绷着脸,语气里尽是不满。
他不满意是很正常的。
这么多年,信王府都没有改建过,信王府有了闲钱基本上都拿去救济百姓了,没留下多少。
要不是朱由检的身份摆在这里,干什么事情都不需要用钱,犒赏谁都可以用家里不需要的古玩玉器来代替,只怕是什么事儿都办不了。
沈炼反问道:“信王殿下这是在暗示我,早些做好乔迁宴的准备?”
“不知悔改!”
“莫名其妙!”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人说了一句。
片刻后,朱由检不耐烦的说道:“成妃还在等我们,走吧。”
“她在哪儿等我们?去哪儿见她?”
“紫禁城,长春宫。”
“啥?”
沈炼闻言一愣。
长春
宫是李成妃的寝宫。
大家都是正值青年,风华正茂,皇上不说什么闲话,也会有别人说闲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