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看向丁小小。
后者小脸红扑扑的,明显是听到了对话。
“话说的太直白了吧。”
沈炼心中暗自叨咕一句,嘴上却拱手道谢。
“好了,话不多说,咱们玩儿玩儿。”
陈老幺收了礼,也不再客气,拉着沈炼就要过去玩几把。
沈炼连连摆手:“我不会这些,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我还得等着见人呢。”
“见谁?”
“见你们把总,我来之前特别好奇咱们把总会是什么样的人。”
“这你还不明白?你看我,我刚说的,我姓什么?”
“陈。”
“把总呢?”
“陈。”
“那还不明显?”
陈老幺咧嘴笑着,时不时的冲沈炼挑眉炫耀,见沈炼不说话,干脆说破:“我叫他舅舅!”
“原来如此啊。”
沈炼苦笑着摇了摇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直至此时,陈老幺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如此坦然,又如此自然……
而且这小子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到底是哪儿来的人?
难道不是咱们五军营的?
一念及此,陈老幺走到沈炼身前,疑惑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是咱们五军营下山字营的人?”
到现在为止才知道问我身份,看来五军营被腐蚀的不浅啊,都是
一些牛鬼蛇神在这里掌权。
唉……任重而道远啊。
心中想着,沈炼抿嘴笑了笑:“是,我也是其他营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是其他营的人?你是坐营官?看你这年纪……不可能。”
陈老幺自问自答,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五军营中,只有坐营官才会每个营都跑,他们就是为了防止兵变设立的官职,但是需要朝中的重臣来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