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奎山在营帐内来回踱步。
魏元中不耐烦的说道:“你别走了好不好,我已经看的头晕了!”
“此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个个……”
呼啦。
未等陈奎山把话说完,营帐帘幕被人撩开。
接着,宁毅走进营帐内,面色凝重道:“陈老大,沈炼让我防火烧了兵营,把你们全都烧死,我做不到,但我也不想就这样死了!”
此话一出,营帐内登时针落可闻。
三人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下来。
陈奎山神情错愕:“你,你在说什么?”
“句句属实!”
宁毅咬着牙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沈炼让他做的事情。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陈奎山的脑海中浮现,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是好的。
杀了沈炼,一定要杀了沈炼!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们又没有为非作歹,为什么要把我们都杀了?
我的麾下还有这么多皇亲与勋贵之后!
我该怎么办。
啪、嗒。
两个声音传来。
帘幕撩开后,微微夜风也进入了营帐,许是微风,门口的那把长戟忽然咔吧一声倒地。
下一刻,三人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
“天意?”
魏元中眯起双眸,盯着陈奎山。
后者面色一沉,冷声说道:“既是天意,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半个时辰后。
演武场内凝聚一千士兵,为首者便是陈奎山。
是夜,月明星稀,夜风微微,感受起来十分的微小,似乎是有人在面前吹气一样。
陈奎山在营地前低声说了此战的意义,带头走出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