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笑眯眯的说着,示意士兵们继续操练。
几名坐营官各自交换眼神,各自心领神会,齐声答应:“遵命。”
这些士兵都跟新人差不多,对营阵仅限于知道,练过两次,怎么可能过得了沈炼这样的人的眼光?
唯一的办法,不就是借兵呗。
五军营内的几个坐
营官掌管的都是新兵调入,防止兵变的事情,与很多营的关系很不错,跟外面的驻扎兵马一样关系很好,想要借点儿兵过来蒙混过关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是,他们把沈炼想的太简单了。
正当士兵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沈炼忽然高声补充道:“好,大家都好好练,到时候咱们把外面驻扎的那些老兵,还有三千营、神枢营的人都叫来,咱们好好地展现一把实力,免得总说咱们五军营不干正事!”
此话一出,几名坐营官险些跌坐在地上。
这还了得?
这不是直接把退路给封死了吗?
不行,得赶快练兵。
除了练兵这一条路,没别的路了啊!
“还不快去练。”
一名坐营官心里着急,忍不住出声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嘶喊。
对此,沈炼像是没听到一样,转身离去。
一路出了兵营,沈炼叮嘱跟来送他的崔尧:“练到天黑,告诉他们今晚我不来了,明天早上再早些叫他们起来,说我午时再过来检查。”
闻听此言,崔尧这才明白沈炼的想法,连忙笑着点头答应。
离开了五道营军营,沈炼示意马夫朝着崇文门去。
李春烨的居住地就在崇文门附近。
“忠哥,李春烨
说自己是什么病?”
沈炼坐在马车上,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李春烨。
这小子无论好坏,告病这么久都是不应该的。
且不说这个位置重不重要,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捕快,请这么长时间的假都是不允许的。
李大忠也坐在马车上,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对身份的认知还是很到位的,这样跟沈炼坐在同一辆马车内,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总是不自然的扭动身子。
不过没办法,沈炼就只带了马车马夫过来,没有多余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