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传出去,不过半个时辰,秦士文便带着最新写好的折子赶来。
秦士文可是有段时间没见到朱由校了,好多话都憋在了折子里,全等着有个机会跟皇上见面单独说说,这次等到了机会,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皇上!”
秦士文尚未来到乾清宫的殿阶上便开始扯着嗓子喊,并且高高的举着折子。
之所以如此着急将折子举起来,那是因为折子里面记录的可都是魏忠贤这段时间私自调兵,甚至是胡乱下通关文牒,派人前往关外的罪证。
身为曾经手中握权的人,没有皇帝的允许,没有正当的理由便胡乱的派人出关,这可是会被怀疑叛国的,这方面一直都是宁可错杀都不会放
过。
尤其是魏忠贤这种,可能性很高,而且一直都有这方面心思的人,对待的态度一直都是直接杀了。
“皇上,微臣……”
一脚迈入乾清宫,秦士文的老脸瞬间僵住。
气氛有些不对劲。
皇上坐在龙椅上正在把玩一个木锥,眼神之中都是冰冷的杀气,目光凝聚的地方也都是地上那张巨大的鞑靼地图。
“莫不是要与鞑靼开战?”
秦士文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衫。
“秦士文,你看这地图,眼熟吗?”
朱由校忽然提问,语气里听不出好坏。
“这,这……”
秦士文满心的欢喜瞬间消散,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话问的还不直接?
眼熟,那就去收复了。
不眼熟,那就去让后人看它变的眼熟。
不管回答什么都可能面临一个开战的结果。
“两年,足够吗?”
朱由校没再问,直接说出了自己可以接受的时间。
秦士文依然是沉默不语。
“这个时间,朕还可以等,再久,朕或许等不到了。”
朱由校站起身来,伸手朝他要他怀中的走着:“把你的奏折给朕,朕要一字一句的看。”
闻听此言,秦士文猛的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朱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