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出门,让他们每个人都经受了战斗的洗礼,气势上相较以往有云泥之别。
“胡闹,简直是胡闹,带着这么多人大摇大摆的进入信王府!”
“沈炼,你这是置本王于死地。”
“你最好已经死了!不然的话,本王一定不会饶过你。”
朱由检咬着牙,脑中不断地想着如何怒骂沈炼
一泄心头之恨,可来到正堂外,正堂内不光有沈炼,还有两名男子。
一人身形高大,肤色黝黑,另一人面如白纸,站在那里摇摇晃晃,明显是重伤未愈。
“沈炼。”
朱由检见有外人在场,并未发作,而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低声的呼喊一句。
沈炼缓缓地回过头,取
坚硬的面具丢在厚实的木桌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沈炼面无表情的看着朱由检:“你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你什么意思?”
朱由检眉头紧锁,眼眸之中尽是疑惑。
如此姿态,沈炼很愿意相信他对很多事情都是不知情的,可事实告诉沈炼,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朱由检说的那样。
赵老二曾说过,这件事情是各国君主都知道的。
若这句话是真的,朱由检这样做,无疑是在为日后夺权做准备。
若这句话是假的,那朱由检作为唯一知情者,皇上又是如何知情的?林丹汗又为何会亲自过去?
“我再问一次,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炼又问了一遍。
朱由检不答反问:“这两人就是那斥候小队中的人吗?”
“……”
沈炼皱起眉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
应对朱由检。
难道心怀国之大事的人,都要有黑有白吗?
可是别人有黑有白,人家都会认真地承认,为什么朱由检不可以承认?
沈炼盯着朱由检,许久都没有回答。
“沈炼,你我之间的交易,我们都已经完成,不该问的,不应该继续往下问。”
朱由检看他半晌不说话,心知以沈炼的性格,不给一个回答,他肯定是不会交出情报的,只能低声的解释起来:“无论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什么,这都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这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事情。”
言外之意,皇族之中的事情,就不是沈炼可以过问的了,也不是沈炼有资格过问的。
沈炼闻言皱了下眉头,张了张嘴,却还是吧后面的话全都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