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先活下去,才能改变历史,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沈炼想清楚过后,立即整理近期拿到的所有证据线索,还写了一份千字奏疏。
具体内容,无人知晓。
深夜子时,一律皎洁月灰透过窗户缝隙,映射在沈炼侧脸上。
恰好这时沈炼推
开笔墨,亲手将奏疏封签。
随即沈炼唤来李七夜,将奏疏和大量证据交予他手,叮嘱道:“别人我信不过,你得立即将这封奏疏送到京城,至于要交给谁不必我多说了。”
李七叶重重点头。
“老大,我明白。”
沈炼紧接着催促道:“赶紧离开濠镜澳门,早一点送到京城,我们就少一分威胁。”
“是!”
看到沈炼脸上的凝重表情,李七叶就知道此事耽搁不得。
连夜找了匹快马,火速奔赴京城。
一来一回,少说也得整整两三天时间,到时候百花宴已经结束。
若能等到朱由校的答复最好。
等不到,就继续拖延。
李七叶被秘密派往京城,这件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沈炼只期盼着他路上别出什么事。
等李七叶走后,沈炼抬头看向窗外的一轮残月,顿时一阵疲乏感袭来,躺在**却只睡了两个多时辰。
天色刚亮,姜瑜就从外面回来禀报消息。
“老大,东岸码头有一艘巨船停靠,看起来能和皇室的龙舟相提并论,但巨船的归属权是在佛朗机人手里。”
“再者就是有不少人,在往船上送着食材、酒水。”
“有可能吴桐是要在这
艘巨船上举行百花宴!”
东岸码头到处都是船工船匠,搞到这些情报不难。
姜瑜紧接着说:“我已经在船中安插了我们的内线,负责监测船内一切动向。”
“奇怪的是,吴桐亲自下令,不让闲杂人等接触船只。”
“苏萨迪尔至今也未露面。”
沈炼面无表情地听着禀报,谁都猜不到他心里正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