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有关于此物的流传,但大多数都是和戏法有关,老一辈人说这是戏法练到极致的表现,还有着通天的效果。
沈炼脸色依旧平淡。
“戏法终究还是戏法,我故意留下这个女人,是想知道,他们背后到
底是谁!”
赵琼缓缓开口,脸色阴冷。
“不必盘问,就是当今信王,朱由检!”
沈炼显得并不意外,本来也在猜测当中,只是赤炼一直都不愿意吐露而已。
“李七叶,让她说话吧。”
“遵命!”
赤炼不断喘着气,那双妖媚双眼中充斥着怨恨,还一副银牙紧咬的模样,似乎恨不得把沈炼活剥。
“啧,挺好看的小女子,干嘛摆出这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说着,沈炼还替她解开了绳索。
赤炼抓住桌子上的瓷碗,刹那间便敲碎化作碎片,朝着沈炼脖颈割去。
沈炼抬起手,一掌抽在赤炼脸蛋上,直接将其抽翻在地。
“给你脸不要脸,还想着袭杀我,要不是看在还要你给信王传话,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
赤炼俏脸茫然,手中拿着瓷碗碎片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嘴角还往外溢出鲜血。
足以可见,沈炼是半点都不怜香惜玉。
“回去给你家主子带话,天明之后,日落之前,我要见他。”
“要不然,濠镜澳之事,都会呈现到陛
赤炼没有吭声,而是撑起身体,抹去嘴角血迹旋即快步离去。
赵琼很
是忌惮,问道:“沈兄弟,你就这样放她走了?”
“不然呢,广州府这么大,上哪去找信王?”沈炼淡淡道。
之前让赵琼大肆寻找血玉手镯,便是要让朱由检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以他的性格势必会先下手为强。
派出人手,要么杀自己,要么杀赵琼,只有这两种可能。
只是让沈炼没有想到,赵琼还挺有本事,扛着四人追杀还能跑到探云楼,给自己节省了不少功夫。
赵琼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以为,沈炼是有其他用意,殊不知自己只是沈炼用来落子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