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压根没把信王放在眼里!
吕博涛不断告诫自己。
“有关信王的事情,远远不是我能够干涉和问及的,好奇心害死猫啊。”
聪明人都会在合适的时间点,找出最优选择,这样才能保住性命。
吕博涛不再过问,静静等待着这两位“高人”带来的佳音。
孙楚南一死,那么他们手中对信王不利的信息,就会随着他们死去而消失。
去往码头途中,沈炼将炸药伪装成包裹。
李七叶也在旁边好奇问道:“老大,当初在王恭
厂,从来都没见过您弄出威力如此之大的炸药!”
“先别多问,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面。”沈炼很是严肃。
沈炼无法保证,暗杀一定会成功。
在没得手之前,必须要保证高度凝聚的状态,半点都分心不得。
李七叶意识到问题过后,神色变得很是凝重。
来到码头附近,二人都是船工打扮,所以也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现在恰好是繁忙时刻。
一个拿着鞭子的监工走了过来,直接呵斥道:“你们来干什么呢?还不快去干活!”
沈炼微微低着头,像是被背上的“包裹”压得挺不起身子,讪笑道:“我们是王工头找来的人,刚刚才到呢。”
“哦……码头正好还缺点人手,抓紧过去,皮鞭子可不饶人!”监工催促道。
监工没有怀疑,码头姓王的那么多,鬼知道是哪个,有人干活不就完了?
不管是什么码头,状况都差不多。
为了避免船工偷懒,都会派监工拿着皮鞭,就像是北方牧场上驱赶牛羊的牧羊人。
而那些船工,则是两脚羊。
一天能不能赚到十文钱都难说,犯了丁点错,轻则皮鞭抽打,重则拳打脚踢,有些时候还会被活生生打死。
有人
想过反抗,试图告官,但官商勾结的现状比比皆是。
家中还有父母妻儿,谁敢豁出命去显现骨气?
自己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奈何心中还有牵挂!
当然,这是没被逼急,真到了吃不起饭的地步,便是极为爽快的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