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要是落到北司手里,明天来的就不止这些人马!
赵朗明经历过阉党当道,如今的锦衣卫比起那时要低调很多,但这副情形仿佛又回到了魏忠贤执掌朝政的时期。
齐逢春朗声道:“赵家主,确定要这么剑拔弩张吗?锦衣卫的身手你也知道,对付这几块料应该是不成问题!”
“而且……等会要是打起来,伤到这美娇娘的肚子,在下可就对不住了。”
“反正我是不会放人。”
赵徽知道诏狱中的厉害,哭喊道:“爹……救我!”
赵朗明一声不吭,咬着牙齿,好一会
儿才开口。
“好!百户大人,人你可以带走,但后果自负。”
和锦衣卫正面对抗,实在不是一个明智选择,赵朗明也没愚蠢到这种地步。
齐逢春这才将雁翎刀归鞘。
“懂事!”
“兄弟们,撤!”
话落,齐逢春扛着这位赵家美娇娘翻身上马,还赞叹道:“你这儿媳妇,手感丰腴,确实不错。”
锦衣卫人马迅速离开,他们并不担心动手,而是会浪费时间!
如此行径,确实见不得光。
出发之前,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特地叮嘱齐逢春,怎么恶心赵家怎么来,就是不能让他们以为沈党是好欺负的。
等到了诏狱,还不是锦衣卫和东厂、西厂说了算?
赵徽被关押恶臭至极的牢房过后,歇斯底里地怒吼道:“齐逢春!你把我妻子关哪里去了!”
“我警告你!只要让我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还会杀了你全家!”
赵徽如此暴怒,是因为听到了妻子的哭喊和挣扎声。
齐逢春双手环胸,抱着雁翎刀笑呵呵道:“诏狱中有着不少穷凶极恶的江湖游勇,他们好多供词都没能说出来,但前天和我说,要是能让他再碰个女人,保证如实招供,所以
就委屈你妻子辛苦一阵了。”
轰隆!
听到这句话,赵徽宛若五雷轰顶,身体僵直在原地。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浑身鲜血淋漓的妻子被扔了过来,而且气息非常衰弱,腹部也没有以前那么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