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马白有些尷尬地看了看王昊,想帮著说两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从逻辑上讲,这人说得似乎也没错。
既然都要下雨了,那之前的辛苦蒸馏,在这一刻看来,確实显得有些多余和性价比低。
然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挑衅,王昊正在捡螃蟹的手只是微微顿了一下。
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转过头,看著那个一脸得意的陌生人。
王昊並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淡淡一笑,用一种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的平静语气说道。
“亏吗?我觉得不亏啊。”
王昊指了指自己营地的方向,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几天蒸馏出来的淡水,我虽然喝不完,但也没浪费。”
“我正好拿那些淡水来和泥,顺手烧了两个大红陶缸和一个陶锅。”
说到这,王昊看著对面那逐渐僵硬的笑容,继续补刀。
“你也知道,用海水和泥烧出来的陶容易裂,还得是淡水才行。”
“有了那两个大缸,这场雨,我大概能接个几百升吧。”
“也算是……提前为这场雨做点微不足道的准备了。”
死寂。
海滩上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之前说话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周围的人也是一脸懵逼。
“拿……拿淡水和泥?烧大缸?!”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我们快渴死了,他在拿淡水玩泥巴?”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绝杀!这是绝杀!”
“路人:我想嘲讽你瞎忙活。昊哥:谢谢,我刚好用你的嘲讽点做了个大招。”
“求这位路人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估计比这片海还要大吧。”
“凡尔赛!这绝对是顶级的凡尔赛!”
“杀人诛心啊昊哥!”
“这路人本来想看笑话,结果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海滩上,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片刻后,终於被一阵窃窃私语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