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昊的背篓就装满了白土。
他背著沉重的背篓返回了营地,接下来的操作,让那些认定他放弃造船的观眾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测。
只见王昊將白土倒在平地上,加水和泥,然后就像他之前做红陶一样,开始进行繁琐的清洗、过滤、筛选、沉淀。
最后,將那些细腻如面霜般的泥浆平铺在芭蕉叶上晒乾。
“实锤了,这就是在做陶瓷的备料流程。”
“哎,白激动一场,还以为真能看到深海巨舰呢。”
“散了吧散了吧,今天这直播可以当陶艺节目看了。”
“造船?不存在的,还是捏泥巴好玩。”
然而。
就在弹幕一片唉声嘆气、认定王昊已经放弃的时候。
演播大厅里,一直紧紧盯著屏幕、沉默不语的专家孟渊,忽然像触电般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啪!”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把旁边的苏妙香和吕易都嚇了一大跳。
“我明白了!”
孟渊激动得满脸通红,指著屏幕里那些正在晒乾的白色泥浆,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
“他没有放弃造船!”
“恰恰相反,他正在为造船做最核心的准备!”
主持人陆明被孟渊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了一跳,连忙问道。
“孟老师,您別激动,慢慢说。他到底在干嘛?”
“他很有可能在做坩堝!”
孟渊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大声宣告了自己的猜测。
“这种富含铝的耐火白土,是製作高温容器的极品材料!”
“他过滤、淘洗这些土,根本不是为了做普通的喝水陶罐!”
“他是在做坩堝!”
苏妙香满脸茫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坩堝?那是什么东西?”
孟渊深吸了一口气,压抑著內心的狂喜和震撼,一字一顿地解释道。
“坩堝……”
“是一种可以承受极高温度,用来熔炼金属的耐火容器!”
“造船需要大量的铁钉、连接件和砍伐巨木的工具,普通的石器根本做不到曹老所说的那些工艺!”
“王昊他……他这是要准备炼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