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阵法?”镇魂柱能破世间万法,崔燧玉既然把这宝贝留在了惜字亭,必然是有其用武之处。
“什么是阵法?”
“就是一切奇怪的花纹,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布置,和普通的不一样的地方?”崔荧耐心地跟他解释道。
“顶层有一座神龛,围着它周围有很多你说的东西。”他这回明白了崔荧的意思,“但那里有许多‘啪嗒’的怪物在把守,会死的。”
“还有和你长得差不多,但是一动不动的东西躺在那里。”
“许多和我一样,但不动的东西?”崔荧心下一沉,那些东西十有八九是人的尸体。
“具体有多少你数过吗?”
“我只远远地看过一次,整座顶层都是它们,而且那些怪物会定期地清理,再填补上新的。”他似乎很害怕顶层,那里是在塔内活动的禁忌。
以这座塔的大小,顶层的面积并不算小,再加上崔荧在三层所见的尸体,整座惜字亭内的尸体数额已经远超寻常义庄,便是京郊的乱葬岗,也不会有这么尸体!
这竟还是定期清理后的成果?!
想起陈疏月死前的话,朝廷监视着阴阳客,倒是不知,朝廷如今有没有借着她瞎了的着双眼,看见这尸横遍野的一幕——
又或者,这本就是朝廷所为。
这将是一座意欲何为的阵法?
“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比我矮一点的女子?”崔荧没忘记向他打听傅晚樱的下落。
“黄金”摇了摇头,他总是改不掉这个习惯,即使面对的是一个瞎子,“这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女子,只是她们和你不一样,既不会动,也不会说话。”
“你真是吓了我一跳,你是我第二个见到,会动会说话的人。”
那第一个必然是崔燧玉了,没有纠结对方话里的诡异之处,崔荧询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这里,是第几层?”
鱼在水中游,是尾也是头。
既然一层出不去,那破局的门就极有可能在五层的神龛处!
只有打破这阵法,真正的大门才会显现!
“第几层?”他似乎不是很能理解这个简单的问题,斟酌了片刻才回答道:“第三层?我个人感觉,我们是已经思考到第三层了的。”
“谁问你这个第几层了?!”
对方应该庆幸崔荧现在是个瞎子,要不她早抄起拳头抡过去了,他是来搞笑的吗?
这时候在说什么冷笑话,也许她判断失误了,惜字亭生活无聊,这家伙是被看守者抓来说相声解闷的。
“我说这是这座建筑的第几层!”她简直要把情形掰开揉碎喂进对方嘴里,“你不是知道那神龛在顶层吗?或者说我们离顶层现在有多远?”
“哦——”他像才恍然大悟,拖着长音道:“你指这个。”
“坦白说,我不知道。”
崔荧想用拳头抡死他的心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