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终於失去了耐心。
他停下了攻击,猩红的目光锁定在再次復活的陈棺身上。
“有点意思的把戏,到此为止了。”
他不再执著於单纯的物理毁灭。
他举起双手。
整个仪式匯聚而来的力量,开始向他掌心匯聚。
那是属於全城数百万人的绝望。
一桿缠绕著黑红色电光的能量长矛,在他手中缓缓成型。
这支矛由海量的负面情绪交织而成。
它散发出的气息,让空间本身都在战慄。
它锁定的不是陈棺的肉体,而是他的存在本身。
“復活一百次也没用。”血屠的声音带著审判的意味:“这次,我会连你的灵魂,连你存在的概念,一起抹除!”
黑红色的光矛脱手而出。
然后眨眼间就到了陈棺的面前。
就在光矛即將触及陈棺眉心的瞬间,他心中一片漠然。
他现在的確挡不住,但他也不需要挡住,他自会重新復活,就是每次都要从重生点跑过来,麻烦了些。
就在这时,一幅捲轴自动飞出,在半空中徐徐展开。
那是一幅画卷,画上,只有一个背影。
一个同样背著黑棺,手持镰刀的身影。
画卷展开的剎那,整个房间都好像有了剎那的停顿。
下一刻,画中人动了。
他转过身,露出一张与陈棺一模一样的脸。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他一步从画里走出。
一个身影挡在了陈棺身前。
他与陈棺完全相同,气息却强大到令血屠都感到心悸。
画中陈棺抬起手中那柄由墨跡凝成的镰刀。
对著那足以抹杀灵魂的黑红光矛,轻描淡写的一斩而下。
一道漆黑的缝隙在空间中无声裂开,將光矛连同它蕴含的规则之力一同吞噬。
血屠猩红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惊骇。
画中陈棺做完这一切,漠然的目光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