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陈棺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就在柳飞羽以为自己的示好奏效,唇边的笑意更深时,陈棺看了看他,淡淡开口。
“离我远点,我对黄头髮过敏。”
话音落下,四周的喧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柳飞羽唇边的笑意凝固了。
整张脸的表情都冻结了,像个粗製滥造的石膏像,每一处弧度都透著错愕。
说实话,柳飞羽想过很多种被拒绝的理由,但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对黄色头髮过敏这种离谱的理由。
他找茬都不会这么说!
周围偷听的学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停地抖动。
柳飞羽平时张扬,所以很多人即便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多少都是有点瞧不起的。
见他吃瘪,自然是大家喜闻乐见的。
【草!(一种植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话本身的好笑程度只有百分之百,但棺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搞笑程度百分之一千。】
【我对黄头髮过敏,神他妈过敏,这是什么顶级拒绝理由。】
【杀人诛心,柳飞羽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感觉棺哥还有一层意思,他想说自己对小黄毛过敏。】
【学到了,以后拒绝人就这么说。】
陈棺没再看他一眼,径直绕过呆立原地的柳飞羽,朝教学楼走去。
他只是单纯觉得麻烦,隨口找了个理由。
至於这个理由会不会对柳飞羽造成精神上的重创,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下午,专业课。
陈棺坐在教室的后排,翻看一本古代异兽图鑑。
他顺便一心二用,听著巴尔在脑子里毒舌点评书上的异兽。
“……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放屁,那就是一条滥情的长虫跟不同种族杂交出来的劣等货色……”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陈棺抬眼望去。
柳飞羽站在门口,脸上依然掛著完美的微笑。
只是,他那头標誌性的金髮,已经变成了一片沉沉的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