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陈棺不相信眼泪。
手起刀落,就此结束了它罪恶的一生。
愿天堂没有陈棺。
……
悬浮的光幕铺满了整面墙壁。
上面寂静无声地循环著万妖塔顶的景象。
乾涸发黑的血渍,崩裂的碎石。
每一帧静止的画面,都浸透著不久前廝杀的余温。
“嘖。”
白虎整个人窝进沙发,两条腿大喇喇地架在茶几上。
他对著玻璃杯吹了口气。
几粒枸杞在水面打著转,腾起的水汽模糊了他那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
他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光幕,最后停留在那个黑衣身影上。
那人正把一枚硬幣若无其事地揣回口袋。
“我说,南斗。”他拖著长音,朝那个笔挺的背影扬了扬下巴:“你费心弄回来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老实孩子。”
南斗依旧背对著他,他听到这话,只抬手轻轻一划。
光幕一侧,属於柳飞羽的实时数据流飞速滚过,刷出一片绿色的残影。
“对方偏离预设轨道的概率为百分之十三。”他扶了扶鼻樑上的无框眼镜:“合作仍为最优解。”
他的嗓音没有情绪,每个字都像是从资料库里调出来的。
白虎有时都怀疑这傢伙是谁造出来的机器人,这还是人类吗?
“最优解?”他哼笑出来,把温热的茶杯搁到一旁,身体又往沙发里陷了陷:“你確定?那小子骨子里的东西,可跟你我……不是一路货色。”
南斗没有回头,指尖再动,又调出一组数据。
柳飞羽从出生至今的所有关键节点在上面铺开。
每一条都被拆解为冰冷的数值,密密麻麻看的白虎头疼。
这傢伙不仅仅自己像机器人,还老想把別人也当成机器人。
“情感是最大的变量,所以我为它设定了恆定边界。”他的陈述客观到没有人味:“我植入的思维钢印,会確保他的逻辑闭环永远导向合作。”
“你听听,你这套反人类的调调。”白虎嘖了一声,乾脆换了个姿势,彻底瘫进沙发里:“算了算了,不跟你扯这个,说说那两个小的,玄武和朱雀,你的报告怎么说?给个准话。”
话音刚落,光幕画面便切换至陈棺与龙傲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