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妖兽捲土重来,所以原本的第一学院已经被搬空,这里是第二学院。
舱门打开,景教官那张懒散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陈棺身上。
“陈棺。”
陈棺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背后的黑棺。
景教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单间反省室已经准备好了,环境不错,有桌子有檯灯,还有无限量供应的稿纸。”
“別忘了,五千字检討,明早八点,一个字都不能少。”
陈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不是,你真让我写啊。
他默默地跟著人流走下机,走向那间为他准备的单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沓厚厚的稿纸,一支笔。
陈棺坐下,拿起笔。
他酝酿了许久,对著空白的稿纸,郑重地写下了第一行字。
“我叫陈棺,今天我……”
他停下笔,抬头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后面四千九百多个字,该怎么编?
陈棺手里的笔尖在稿纸上悬了半天,一个墨点慢慢晕开。
他面前的稿纸上,还是只有孤零零的一行字。
然后呢?
他对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盘算过几个万能模板。
比如我妈妈在我发高烧时冒著大雨背我去医院,让我明白了母爱的伟大,爱你老妈明天见。
又或者,我扶老奶奶过马路,老奶奶用颤抖的手递给我一个苹果,让我懂得了……懂得了什么来著。
童年逐渐模糊,陈棺完全套不进去模板。
这可是五千字,不是五百字。
陈棺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换了个思路。
这份检討书,是写给谁看的?
景教官,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