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共鸣古代神话后遗症。”
殷辰冷静的给出自己的判断,他仔细观察著陈棺的身体状態。
“精神与远古的庞大情绪相连,如今又被强行切断,这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你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这番话语给了眾人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让周围紧绷的气氛稍稍得到缓和。
“太好了,看来血脉共鸣的影响正在逐渐消退。”
苏月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面容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我刚才就一直担心你会永远被那种情绪困扰。”
在她看来陈棺能够从那种沉重的歷史情绪中挣脱出来,意味著他作为陈棺本身的意志战胜了来自血脉先祖的印记。
这对於无疑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就算是王的后裔,也不必永远背负著祖先的仇恨。”
殷辰的语调里已经没有了羡慕。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王的称呼,是荣耀,是负担,这是一份可怕的诅咒,跨越了歷史的长河,诅咒著千百年后的后人。
一点也不酷。
“能够切断这份沉重的歷史,对他自己而言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一直沉默站在队伍后方的龙傲听到这里终於开了口。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
他把目光落在陈棺身上,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现在都是我们的同伴。
安长青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真是一支友爱的队伍。
“就是啊!”
红鳶用力將斧柄在石板上重重一顿,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吸引了陈棺的注意,她得意的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管他什么王不王的,听著就累得慌,你只要还是那个能打的陈棺就行。”
话糙理不糙,红鳶这句话直接表达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
那些关於远古文明与神明背叛的宏大敘事,在同伴真切的安危面前,早已退居其次。
苏月荷眼中的探究欲逐渐褪去,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关切。
“说得对,血脉或许决定了你的起点,但並不能定义你的全部。”
她看著陈棺苍白的面容,由衷地为这个同伴挣脱歷史情绪的枷锁而感到高兴。
“你能够摆脱那种情绪的束缚,证明你的意志远比那段沉重的歷史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