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条件。”
白虎把苹果拋起来,又稳稳接住。
“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不急。”白虎把苹果放回桌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的一条缝。
冬天的冷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动了桌上散落的几张纸。
他背对著陈棺,看著窗外华清校园里安静的夜景。
白虎没有急著往下说,背对著陈棺,双手撑在窗台上,好像在看夜景,又好像在等什么,摆足了派头。
陈棺也没有催。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被白虎自己打破了。
“陈棺,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一件事。”
“哪件。”
白虎没有回头,语气散漫得像在閒聊天气。
“我发跡之前的事。”
陈棺靠在床头,回忆了一下。
白虎跟他讲过的东西不多,更何况,那次白虎难得正经地提过一嘴自己的过去。
只不过,陈棺其实不是很相信,白虎实在太有口碑了。
“记得。”陈棺说。
白虎转过身来,背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臂,冬夜的冷风从他身后吹进来,掀动著他外套的下摆。
“那就好,记性不错。”
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带著点笑意,但那笑意里掺著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我当时的那个老东家,有名字的。”
“叫什么。”
白虎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刚才放下的那个苹果,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又放回去了。
“你听过盗天马戏团吗?”
陈棺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
盗天马戏团。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国际上排得上號的灰色组织,活跃时间横跨几十年,乾的全是偷天换日的勾当。
窃取遗蹟秘宝,盗掘上古墓葬,甚至连几个国家级的封禁区都被他们光顾过。
最离谱的是,每次得手之后,这帮人还会在现场留下一张马戏团风格的请帖,上面印著他们的標誌,一匹倒掛在月亮上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