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的时候,茶已经凉了。”
陈棺没有开口说什么安慰的话,白虎也没有需要安慰的意思。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几秒,这几秒不算尷尬,只是各自安静。
白虎先说话了。
“老头子死之后,马戏团剩下的人就散了。”
他恢復了之前那种说事情的口吻。
“本来已经解散了的组织,人也走的走,退的退,按理说不会再有什么动静了。”
“按理说。”陈棺接了一句。
“你这个『按理说用得不错,说明你猜到后面了。”
白虎点了点头,没再卖关子:“对,按理说不会,但偏偏就有人不让它安安静静的消失。”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在狭小的宿舍空间里来回踱了一圈。
“半年前,我收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在用盗天马戏团的名號重新活动了。”
白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一开始我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团伙在蹭名气,这种事在灰色圈子里不算稀奇,打著別人的旗號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太常见了,我本来没在意。”
“但?”
“但后来我发现不对。”白虎伸出手,摊开五根手指:“五个月內,新马戏团连续对三处上古遗蹟动了手。”
他收回一根手指。
“第一次,南海龙脊遗蹟,窃取了一件还未被鑑定完成的秘宝,手法乾净利落,没有触发任何一道预警。”
又收回一根。
“第二次,西域落日墓,破了三层封禁阵直入主墓室,把里面的核心铭文整面拓走,拓完之后墓室坍塌,负责看守的两名六阶异能者死亡。”
白虎收回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停了一下。
“第三次,北境永冻层下面的一处未公开遗蹟,档案级別很高,理论上只有超能协会內部少数人知道位置。”
“他们进去了?”
“进去了。”白虎说:“不光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还带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