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也没好到哪去,坐个车都能碰见贼,是个挺乱的地方,陈棺对这种地方並不陌生,谈不上不適,却也没什么好感。
陈棺站在入口处,目光慢慢扫了一遍能看到的范围。
没有明显的岗哨,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任何標识指引你该往哪走。
陈棺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了那张硬纸片的边缘。
小丑帽。
他深吸一口带著铁锈味的空气,將面具覆在了脸上,迈步走了进去。
从这一刻起,他不是陈棺。
他叫何晨观。
……
阿东五金。
这里铺子不大,柜檯后面坐著一个人。
男的,四十多岁的样子,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右手的虎口处有一块旧烫伤的疤痕。
陈棺走到柜檯前停下。
猎豹蹲坐在他脚边,尾巴老老实实地贴在地面上,紫色的瞳孔半眯著,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老板。”陈棺开口。
那人没抬头,还在看他的铁管。
“买什么。”
陈棺没说话,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张印著小丑帽的卡片,放在了柜檯上。
铁管转动的声音停了。
那人的目光从管壁上移开,落在卡片上。
然后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了陈棺。
“哪来的。”
“西南。”
“谁介绍的。”
“没人介绍,听说这边有活。”
那人把铁管放下了,搁在柜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名字。”
“何晨观。”
“干什么的。”
“跑散活的,什么都干。”
那人伸手把卡片从柜檯上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一面,看了看空白的背面,又翻回正面。
“这东西你从哪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