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位置在三號泊位的东北角,靠近一排废弃的货柜。
“有问题吗。”
没有人说话。
“没问题就十点半在门口集合。”
……
十点半。
铁门从里面推开,几个人鱼贯而出。
陈棺和猎豹走在最后。
没有人说话。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前面出现了连帽衫的身影,他靠在一个货柜的侧面等著,手里拿著一根没点著的烟。
“都到了?”
“到了。”光头替所有人回了。
连帽衫把烟夹在耳朵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对讲机,调了一下频道,滋滋的电流声响了两秒之后安静下来。
“各就各位,到了自己的位置用对讲机报一声,频道三。”
他从旁边一个铁箱子里拿出四台同款的对讲机,一人发了一个。
陈棺接过来,掂了掂,老款的,信號覆盖范围估计也就几百米,但在仓库群这种地方够用了。
锈港果然是个老旧的地方,连通讯工具都显得老旧。
知道了自己的任务后,陈棺独自往东北角走去。
夜晚的码头比白天更安静些,在安静中,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排废弃的货柜靠著码头的围栏排列,箱体上锈跡斑斑,有几个门半开著,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东西。
陈棺背靠著一个货柜的侧面蹲下来,猎豹安静地趴在他脚边,紫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几乎不发光,收敛得很好。
他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
“东北角,到了。”
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西北角,到了。”光头的声音。
“南侧通道,到了。”短髮女人的声音。
“东南角,到了。”瘦高个的声音比想像中要年轻。
连帽衫最后说了一句:“收到,都守好自己的位置,有情况隨时报。”
然后频道安静了。
陈棺把对讲机別在腰间,调了一下音量,压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
他从货柜的缝隙里往外看,三號泊位的灯亮了几盏,不多,只照亮了泊位本身和旁边一小块区域,其余的地方依然沉在黑暗里。
一艘快艇靠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