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有答话。
猎豹的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地面,紫色的瞳孔在黑暗里盯著她,像两颗冷光的小灯。
“我不知道什么巴尔。”男人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但他说话的速度放慢了一点。
关今越没有动。
她感知到的东西不会出错。
巴尔的气息很独特,是在这个人的身体里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大多数人绝无可能沾染。
“你和巴尔有契约。”关今越的语气里没有疑问的成分,她在陈述事实。
“你在说什么?”男人的声调往上抬了一点,带著困惑。
但关今越不吃这一套。
她见过太多会演的人。
“我没有恶意。”
“可你刚才杀了一个人,或许是两个。”男人说。
关今越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知道。
不是猜的,是明確知道,语气里的確定性太强了,不像是听到对讲机没回应之后的推测。
这个人一直在关注东南角的动静,並且,感知在她之上。
他比那个领头的反应还快。
一个三四阶的散工,应该没有这种程度的感知。
关今越重新审视了一下面前这个人。
面具遮住了脸,身体很放鬆,重心却是稳稳地落在两脚之间。
看起来只是单纯站在那里,和普通人似的。
“对。”关今越没有否认:“我杀了东南角的人,也处理了那个领头的,他们碍事。”
面具后面的男人没说话。
“你不跑?”关今越问。
“跑得掉吗?”
“你应该跑不掉。”
关今越不確定的说道,她对自己还是自信的,不过眼前人和巴尔有关,肯定有过人之处。
她见过的上一位契约者,还是那位叫陈棺的青年,他和自己一样,有著悲伤的过往与无法忘怀的人。
听说他现在过的不错,刚刚力压一眾天骄。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和他共事的机会。
“那就不跑。”男人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空的,十指张开,亮了一下给她看,一副投降的姿態:“你问你的,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巴尔,你可能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