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荷略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依言调出了任务的附件档案。
一叠关於案发现场的模糊照片和勘测报告弹了出来。
陈棺的目光在那些资料上一扫而过,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的角落。
那是一面被血跡污染的墙壁,在墙壁的砖缝间,用利器刻著一个难以察觉的印记。
那是由不规则几何线条组成的图案,乍看之下只是一道隨意的划痕。
但在看到那个印记的瞬间,一幅画面在陈棺脑中闪现。
是在北境集训时,那块古老界碑。
这痕跡……
一股寒气顺著他的脊椎升起,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坏了,果然出金了。
虚无之主……
他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那个存在的视线,可这个標记的出现,本身就是一道无声的警告。
虚无之主还在追我!
……
当夜幕彻底吞噬掉天边最后一丝光亮,四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北市旧城区的入口处。
这里是被现代都市遗忘的角落,高耸的楼宇投下的巨大阴影將整片区域笼罩,连月光都吝於洒落。
“这里的建筑规划早在五十年前就停止了,很多下水管道都处於半废弃状態。”
安长青压低声音,他警惕地扫过四周那些破败不堪的低矮建筑:“大家保持警惕,这里没有监控覆盖,是天然的法外之地。”
陈棺依旧背著他那口巨大的棺材,沉默地跟在队伍最后,视线在那些黑暗深邃的巷口间掠过。
【我焯,这气氛组直接拉满了啊,比我上次去的那个线下鬼屋恐怖一百倍。】
【前面的別怕,快裹上小被几。】
【裹上小被几也害怕怎么办?】
【那就缩到床中间,切记,脚不能伸到床外面。】
陈棺扫了眼弹幕,都是诸如此类的言论,看来弹幕又派不上什么用处了。
“月荷,麻烦你探查了。”
安长青停下脚步,对身边的苏月荷说道。
“好。”
苏月荷点了点头,她闭上双眼,柔和的精神力如水波般悄然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