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长青。”
苏月荷摇了摇头。
“它们根本没有精神波动,只是一具具被操控的空壳,我的言灵找不到施加的目標。”
她只能做到限制这些空壳的行动,但做不到像陈棺那样直接群体控制。
除非,直接將这些人抹杀,但是,眼前这些人,都只是被操纵的可怜人,並非是真正的恶徒。
她的目光悠悠转向最上面的岳腾。
战斗陷入了泥潭。
安长青的剑术虽然精妙,但面对这种打不烂的敌人,只能起到牵製作用,灵力的消耗却在飞速加剧。
“哈哈哈哈。”
岳腾肆意的嘲笑声再次迴荡在冷库里。
“放弃吧,安公子。”
“你们的挣扎,在主的神力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你们的反抗,除了能让我欣赏到一出更加精彩的戏剧外,毫无意义。”
岳腾的声音变得狂热。
“看到了吗,这才是主赐予我们的恩典。”
“很快,你们也会成为我收藏品的一部分,成为迎接伟大主宰降临的祭品。”
“闭嘴。”
龙傲怒吼一声,一拳將面前的怪物整个上半身都打得粉碎,但那些碎肉与断骨在黑气的牵引下,又开始缓缓蠕动聚合。
【我靠,这锁血掛也太赖皮了吧。】
【誒,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也有锁血掛的人。】
【外掛之间亦有差距。】
陈棺看著视网膜上飘过的弹幕,又看了一眼那些在怪物身上缠绕的黑气。
那些黑气的源头,在別人眼中或许微不可见,但在他的视野里,却像黑夜中的探照灯一样清晰。
一根根丝线从冷库的天花板上垂下,连接著每一个人。
他拎起了黑镰,朝著那些连接著的黑气砍了过去。
在镰刀的锋刃划过轨跡时,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琴弦被同时斩断,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下一秒,整个冷库里所有正在疯狂攻击的乾尸,动作齐齐一顿。
它们全都僵在原地,保持著前一刻张牙舞爪的姿態。
紧接著,缠绕在它们身上的黑气如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