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腾激动地跪在祭坛上,狂热地张开双臂。
“主宰,降临吧。”
他等待著那个存在的出现,但他没有等来神跡,只看到那个巨茧在颤抖。
那层厚重的丝线正在从內部崩裂,一只带著金属光泽的手臂从茧中探出。
那不是手臂,而是一把黑色的镰刀。
那把黑色的巨镰,在月光下闪过寒芒。
嗤。
一声轻响,那厚厚的茧壁像布匹一样被撕开。
陈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黑色碎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岳腾。
“死了?我吗?”
陈棺的声音很平淡,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谁允许你给我宣判死刑的。”
岳腾向后退了几步,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岳腾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看著陈棺手中的镰刀,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陈棺並没有理会岳腾的废话,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还在蠕动的黑茧。
他晃了晃脖子,手中的镰刀划出一个半圆。
“现在,轮到我动手了。”
龙傲站在不远处,看著陈棺,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他死不了。”
好像又被骗了,不过龙傲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安长青鬆了口气,把剑重新插回鞘中。
苏月荷的眼神终於恢復了神采,以往的神情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太好了,你没死。”
“多谢关心,他还杀不了我。”
陈棺冲她点了点头,隨后,他向前迈出一步。
每走一步,地面的那些黑泥就会自动避开他的脚下,像是在恐惧某种存在。
岳腾转身就想逃向神殿后方的暗道,可陈棺的镰刀已经落下。
一道黑色弧光无声扫过,那两尊剩下的守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在镰刃的触碰下崩解成漫天尘埃。
岳腾还没来得及跑出三米远,就感觉到一股巨力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整个人被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陈棺站在他身后,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神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说过了,允许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