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气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敌意。”
“先祖发现,碎片会对特定的人產生亲和反应。”
“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
岳腾摇头。
“几十代人里只出现过两次记录。”
“第一次是三百年前。”
“第二次。”
他把目光偏向陈棺。
苏月荷顺著视线转头。
陈棺坐在墙角,黑棺靠在桌腿旁,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神色如常。
“第二次是他。”
岳腾声音里多了一些异样。
“在祭坛上,茧破开的那一刻,所有的黑气向他臣服了。”
他盯著陈棺。
“几十代人等的东西,求都求不来的回应。”
“他一个外人走进去,黑气就跪了。”
他的语气有些颓然,房间陷入长久的死寂。
苏月荷强压情绪,继续沿著提纲往下走。
“三百年前那次亲和反应,记录里有没有留下细节,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
岳腾回答得很乾脆。
“碎片力量太庞大,那个人承受不住。”
“七天后身体崩溃,死的时候全身骨头尽碎。”
苏月荷在纸上写下这段话,字跡稳当。
“所以你认为陈棺也会走同样的路。”
“不。”
岳腾否定的速度很快。
“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三百年前那个人是被动接触碎片,碎片主动侵入身体,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最后被力量撑碎。”
岳腾身体前倾,锁链拉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