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视著椅子上枯瘦的男人。
宿命,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了。
“你把这些告诉我们,有什么好处。”
岳腾仰著头,抑制器隨著动作发出嗡鸣。
“我想亲眼確认。”
他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偏执。
“几十代人的等待到底有没有意义,祂到底会不会回来。”
“而你,是唯一能给我答案的人。”
陈棺看了他许久,转身走回墙角拿起黑棺往肩上一搭。
“今天到这。”
他看了苏月荷一眼。
苏月荷合上文件夹站起,把椅子推回原位,朝著门口走去。
两人走出牢房,金属门在身后滑合。
走廊里只剩下灯光和消毒水的味道。
苏月荷走几步,侧头压低声音。
“他说的那些,你信多少。”
陈棺背著黑棺走在旁边。
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迴响。
“七成。”
“哪三成不信。”
“所谓的容器,到底是承载意志还是被意志吞噬,他自己可能都分不清。”
苏月荷沉默片刻。
“那黑气还会找上你这件事呢。”
陈棺没有回答。
如果岳腾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这次的相遇,算不算是黑气主动上门呢。
黑风遗蹟,北境,再到如今。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苏月荷按下上行键,电梯开始上升。
“下一次审讯定在什么时候。”
“三天后。”
苏月荷回答。
“他今天说的只是皮毛,真正有价值的情报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