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棺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玻璃。
“这里。”
眾人立刻围了过去。
那块玻璃乾净透亮,倒映著他们的身影和窗外的夜色,看不出任何异常。
龙傲凑过去,用手敲了敲。
“玻璃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扫描仪对这里没有反应。”
苏月荷举著一个探测器靠近,上面的读数没有任何变化。
殷辰眯起眼睛,他盯著那块玻璃看了几秒,忽然伸出右手,掌心向前。
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从他掌心溢出,缓缓贴上玻璃表面。
“咔嚓……咔嚓……”
一层薄薄的冰霜以他手掌为中心,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迅速蔓延开来。
在冰霜的映衬下,一个微弱到近乎透明的印记,缓缓地从玻璃內侧渗透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安长青和苏月荷,都认不出这个符號的来歷。
然而,一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的殷辰的二叔,在看到那个符號的瞬间,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殷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转过头,声音冷得和他掌心的寒冰一样。
“二叔,你认识这个?”
中年男人身体一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说!”
殷辰厉声喝道。
“那……那是三年前,被老爷子亲手封掉的东西!”
他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它怎么会又跑出来了!”
殷辰的二叔整个人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地靠在身后的餐桌上,眼神里全是恐惧。
“二叔。”
殷辰的声音很冷,每个字都带著冰碴。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辰,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下去,先下去再说。”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想去拉殷辰的胳膊,手伸到一半,却被殷辰一个眼神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