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陈棺。”
“是。”
“李策跟我提过你,说你这个人胆子大,脑子清楚,超出常理。”
殷天正的目光从陈棺的脸上移到他背后的棺材上,又移回来。
“如今看来,他谦虚了。”
陈棺没接这茬,他不打算在这个时间点跟老头子討论李策对自己的评价。
当时没看出来,李策还喜欢在背后蛐蛐人。
“殷老先生,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
“我知道。”
殷天正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玉佩不大,大概两指宽,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浑然天成,在灯光下隱隱透出一层温润的萤光。
“静心玉,殷家传了七代的东西。”
殷天正把玉佩递到陈棺面前。
“它能在你遭受精神衝击的时候替你扛一次,只有一次。”
“那个残躯虽然没有意识,但它的力量本身就是对精神的侵蚀,你靠近它的时候,第一波衝击是最致命的。”
“这块玉能保你撑过那一关。”
陈棺低头看了一眼玉佩,没有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入手冰凉却不刺骨,一股安定的力量顺著掌心渗进皮肤。
安长青开口了。
“殷老先生,关於陈棺身上神格的事……”
“不用说。”
殷天正打断了他,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商量的分量。
“此事过后,神格的事情,我不会向协会透露,也不会跟议会提半个字。”
他的目光从安长青移到在场每一个人身上。
“我殷天正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分得清。”
“这孩子拿命来救我的孙子,我要是转头把他卖了,那我连畜生都不如。”
龙傲在旁边闷声说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