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玄武那小子非要进门,怎么办。”
这里没有信號,与世隔绝,但是他手中的令牌並不会受到信號的影响,依旧可以自由联络。
半晌后,令牌亮了起来,传来了北斗的声音:“空陈,发生什么事了。”
陈北玄抬手揉了揉眉心。
“还能发生什么事,学生逃课被我抓了个正著。”
令牌那边没有接他的废话。
陈北玄嘆了口气。
“陈棺到了冰海入口。”
北斗那边依旧安静。
陈北玄继续开口。
“还带了个百亿通缉级別的老妹。”
他说完这句,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你別说,玄武这小子出去一趟是真不挑路,魔都刚炸完,人都还在外面给他办丧事,他转头就跑到北境禁区来了。”
令牌里终於传来北斗的声音。
“他身边的是关今越?”
“对。”
陈北玄从北斗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说道:“他刚从魔都死里逃生,身上还掛著巴尔,精神状態也没稳定。”
“关今越现在被妖族盯著,人类这边也有人想把她按死。”
“你让我在这里看门,我来了,你叫我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人,我也来了。”
“但不管陈棺和关今越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人,都不应该在现在下去。”
令牌那头安静了一息,北斗没有被他的语气影响。
“可万一,他俩就是我要找的人呢。”
陈北玄无奈扶额:“老哥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觉得两个十八岁的孩子会是你找了几十……哦不,是几百上千年,甚至万年的人。”
他知道北斗活得很久。
久到就连长城內部有些密档,只敢用代號记录他的存在。
也久到他和白虎都不知道,这位归源组二把手到底从哪个年代走到今天。
北斗有著许多秘密,比如冰海下的这片遗蹟。
这里是北斗让他来帮忙照看的,因为他的异能正好可以压制住这里的异动。
他篡改了这里的规则,让那些寻常妖兽无法靠近,为此时常往返两地,全靠同事友情赞助的通灵兽代步。
北斗说,这下面的东西,关乎一位与他一个时代的故人,並且他坚信那位故人会回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