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今越眉心紧锁,这里会压制外来的力量,还真是麻烦。
扛铁鉤的人见状,放声大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原来是小瘪三。”
铁鉤扬起,直接朝孩子的肩头探来。
关今越侧身,一剑截住铁鉤,金铁交鸣声在门洞里扩散。
她没有动用空间能力,单凭剑术,已將铁鉤削去一截。
断掉的鉤头落在地上,滚到瘦长男人脚边。
瘦长男人脸上的皮肉抽动了一下,什么鬼,好利的剑!
关今越把孩子挡在身后。
“这叫略懂?”
孩子睁大眼,难以相信这些在他眼中不可战胜的人在这个姐姐手里连一个回合都走不下来。
瘦长男人往后退了半步,脸色难看。
“杀了这个外乡人。”
他抬起手,腰间骨牌全部翻转,露出背面刻著的红色符號。
街道两边的地面开始发热。
土层下方,一根根暗红线条浮现,连接向城墙的门纹。
陈棺脚下的影子被拉长,像是被钉在原地。
关今越也感到剑身微微下沉。
孩子却没有变化。
那些红线先是绕过他,隨即又像闻到血腥般掉头,贴著地面向他的脚踝爬去。
陈棺伸手抓住孩子的后领,將他提到自己身后。
红线落空,发出细小的嘶鸣。
瘦长男人盯著这一幕,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果然是活门骨。”
“先生,您养了他这么久,也该知道他不普通吧?”
孩子脸上一片茫然。
“老师……”
他听不懂这些人说的话,他自幼就知道自己命格轻贱,是早就该死的人。
献骨那天,他在城门口被老师拦住,而老师,对他伸出了手。
他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