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棺抬手。
储物戒指微光一闪,一块废铁出现在掌中。
他隨手將这破烂掷出。
废铁精准砸中撒粉人的鼻樑,那人仰面倒地,粉末糊了自己一脸,当场翻起白眼,自食其果了一把。
瘦长男人看得脸皮发紧。
他本以为这长袍人被门纹压制后,只是个会认字的旧人,可眼前这个先生,打人实在太熟练了。
还有这个女人,明明被压制了,但还是强得可怕。
陈棺从地上捡起半截铁鉤,走向瘦长男人。
瘦长男人被嚇得连连后退,腰间骨牌发出乱响。
“你不能杀我,我是城主的人。”
陈棺道:“我不杀你。”
瘦长男人还没来得及鬆口气,陈棺已经把半截铁鉤压在他肩上。
“带路。”
瘦长男人脸色变了。
“去见城主?”
“对。”
“先生,你会后悔的。”
陈棺看著他:“那我就杀了你,让你去地狱后悔。”
关今越抱著孩子走过来。
孩子已经恢復了些,脸上还有点青,手里仍攥著那根短木棍。
他小声道:“老师,城主住在骨井那边。”
陈棺问:“你去过?”
孩子摇头。
“被抓走的人都去那里,没回来过。”
关今越把他放下。
孩子站稳后,先把怀里的半块饼摸出来看了一眼。
饼还在。
他又小心塞回去。
陈棺看见这个动作,视线停了片刻,嘆了口气。
瘦长男人被迫走在前面,肩上的铁鉤压著骨牌,令其无法作响。
街道两侧的门缝后,有人偷偷看著他们。
没人开门。
没人说话。
只有一个年纪很大的女人,隔著窗缝,把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丟到路边。
孩子看见了,那像是一小块干肉。
他脚步停了停,屋內传来压低的声音。
“七扣小子,快跑,別回头。”
孩子抿了抿唇,没有去捡,陈棺却將那块干肉塞到孩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