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出来了,那我就不送了,这处遗蹟暂时封锁,谁来也不让进。”
他看著陈棺,笑容更深了一点。
“当然,你要再进去,我也拦不住。”
陈棺听出他这话里藏著看热闹的味道,只是没有时间再多问了。
关今越抬手,银白色空间线从指尖铺开,在海水中拉出一道乾净的裂口。
裂口另一头是城市夜色。
远处高楼灯火连成线,北市的天空被霓虹染成暗红色,和冰海深处的幽蓝完全不同。
关今越只道:“走。”
陈棺迈步跟上,隨后,关今越带著他穿过空间裂口。
海水被甩在身后,失重感只维持了一瞬,陈棺脚下已经踩上北市一处废弃天台。
风从高楼间穿过,带著城市尘土和夜宵摊的油烟味。
远处久违的华清学院的方向亮著稀疏灯光。
关今越收回手,空间线在她掌心消散。
她站在天台边缘,银髮被夜风吹到肩后,面带歉意:“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我身上还有通缉令,不宜进去。”
这句话说得很实在。
北市是人类核心城市之一,现在更是特殊时期,华清学院外松內紧,长城和超能协会的人平时就不少。
关今越这个巴尔契约者要是光明正大走进去,不一定能走出来。
道別关今越后,他从天台跃下,借著墙面几次卸力,很快落到街角。
华清学院就在几条街外。
按理说,这个时间学院里不该这么安静。
陈棺走到校门附近时,发现门岗里只有一个值班老师,正在抱著热水壶看內部通知。
看见陈棺从外面进来,那老师先是抬头,然后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
“陈,陈棺?”
因为造型太过出名,所以,哪怕是不带陈棺功课的老师也认识他。
陈棺停下脚步。
“老师好。”
老师的脸色变了又变,立刻站起来,差点把椅子带翻。
“你回来了?这也没到七天啊……”